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弗洛伊德在事业和家庭中的人格魅力

西格蒙德·弗洛伊德这位深刻影响20世纪后人类文明与现代思想的巨人,他的著作与人生争讼纷纭,褒贬不一。但毋庸置疑的是,想为其立传不会“讨巧”:有弗洛伊德自传在头,有各种版本传记在后。然而,欧文·斯通的《心灵的激情》却以传记文学的视野窥透了这位思想巨擘的多重角色和生活质感。理论的沉思和日常的欢愉参差互见,医生的诊疗和教授的传道相应相生。作家的描写冷静又富于想象,视角立体又兼具多维。他全景式还原了生活场景的细节,描绘了弗洛伊德身边的“人物群像”。在书中,他们早已成为了“文学形象”。

欧文·斯通在多元复杂的“角色关系”中分析传主形象、人性和气质,荣格人格理论这也消解了以传主为话语中心,褒贬其他人物的一种“暴力”。无论荣格、阿德勒与弗洛伊德有怎样的恩怨纠结,作家显然用多元移动的视点,平和审视了“同道关系”的相交与分野。在书中,你能感到精力过人的荣格,侃侃而谈,气势纵横,才学飞扬的神采。特立孤高的阿德勒,从开始就不是追随者,他保留意见,独立思考,对任何体系都保持警惕的距离。他们成为了弗洛伊德的路遇“风景”,偶然的同行和必然的分道一样“美丽”。

在“师友关系”中,弗洛伊德是作为后进新锐和先行导师的形象出现的。书中有意描绘了弗洛伊德是如何“评职称”的。这与以艾宾为代表的师长,温厚大度的人格,提携后进的姿态密不可分。可以说,弗洛伊德是以“医生”的职业来做“精神导师”的事业。他对于拓展学说,发展门徒,尤为在意。“西格蒙德认为这些通信者有可能成为自己的学生,因而总是在收信的当天就认真答复,从不马虎。”他以诚相待,忘年相交,师生友谊往往熔铸“亲情”,很多年轻学生将其视为“父亲”。因而,他的精神分析事业得以播撒到各地:如德国的亚伯拉罕、布达佩斯的费伦齐、苏黎世的荣格等等。

弗洛伊德是幸福的,他的成功光晕和玛莎同在。玛莎聪慧坚韧、善解人意,顾全大局,可谓是“女性美”的典范。欧文将玛莎作为弗洛伊德的“背景”描写,处处都有她的光影。她的美德在于“成全”,表面上看只是“贤内助”,事实上却成为弗洛伊德“爱的栖息地”。作家关注温情的家庭氛围:作为儿子、父亲、丈夫、兄长的弗洛伊德是个充满担当的“顶梁柱”,温暖众人的“好男人”。

他的光热超出了理论,更在生活上,家庭里,诊疗中。他对寡居的妹妹百般关心,对小姨子敏娜寄居的理解,对女儿因样貌自卑的引导……都让我们看到弗洛伊德的人格魅力。他把病人当做贴心伙伴,发现他们的“天才”长处,聊天散步不仅治愈疾患,更成就了真挚友谊。直到今天,他仍给我们以启发:医患关系在本质上是医生是否把病人当做人的问题。

欧文的力度在于他的书写没有止步于此,而是分析了弗洛伊德在错误和痛苦中的自我检视和超越挣扎。弗洛伊德有其自身的弱点:他的心理分析富于天才,在识人上却远不及亚伯拉罕的直觉敏锐。他对人性颇有研究,但对纳粹本质缺乏认识,对形势却估计不足。他对病人分析有加,对自身的心理压抑却疑窦重重。伟大从每刻的反省与超越中诞生。他反思了父亲之死带来的不安忏悔背后深藏一个诅咒弑父的情结;检讨了一战前自己对民族和战争狂热迷恋的罪恶;审视了自己执意留守导致女儿安娜被纳粹逮捕的自私。他在抑郁中超越,在超越中不凡。

一个伟人在乱世有始有终,获得现世声誉终究是幸运的。他教会我们:研究理论不能丧失日常欢愉,执着事业不应淡忘家庭温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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